愛的教育V.S.體罰

【記者彭瑞惠/報導】

在社會環境快速變遷的時代,教育界也受到多元社會的衝擊,教師的管教學生方式,該配合時代的潮流與否成為一大迷思,體罰與愛的教育也形成一個拉距戰。

在傳統的師生倫理觀念中,強調著「嚴師出高徒」,老師體罰學生也常基於「愛之深,責之切」的愛護心理,而視為理所當然,能被家長及會大眾所接受。台灣多數較資深的國中、小教師都不反對體罰,體罰幾乎是很難避免的管教方式,因為在心理學上,懲罰也是一種增強作用,雖然反對體罰的呼聲仍高漲不下,事實上體罰並不只是存在學校,父母也常常運用體罰來管教子女。

以教師體罰的現象來說,除了維持班級秩序外,升學主義的社會驅力佔了大部份,教師實際上是在一種被期望進行體罰的氣氛之下,而且面對著實施體罰的誘惑,如果不體罰,學生成績低落、班級秩序無法維持,教師不受尊重,而教師的權威也喪失殆盡,對教育工作者來說,角色受到嚴重的衝突,教師角色無法發揮得淋漓盡致。教育學者認為,社會大眾不能把學校看成是一個可以孤立存在的地方。有些人期望教師不體罰,又能把學生教好,但是家庭裡面卻充斥著體罰,社會中大多數人又相信體罰的正面效果。教師的做法也只是反映社會既存的觀念。他們也只在極有限的時刻被教導要秉持愛的教育的原則。

管教方式並不是不能用懲罰的方式,只是善用獎賞,少用懲罰式的愛的教育,對學生來說,受到鼓勵,使學生獲得滿足與成就感,也受到應有的尊重,學習效果會較顯著。

教育部表示學校教師可以在必要時,實施「暫時性疼痛」的體罰,不過必須符合五項原則,一、不得由教師自行為之,實施時必須要有其他教師在場;二、不得因學業成績為之;三、必須事前取得家長或監護人書面同意;四、實施暫時性疼痛管教的部位只限於手心;五、實施前應說明理由,並給予學生或家長陳述意見的機會,實施後也應觀察後效,作成紀錄。

針對教育部的規範,教育學者們指出體罰應合於三個正向規準與四個反面規準,正向規準包括合認知(有實據、有真正行為)、合道德(為維護社會善良價值)、及合法律規定(有民主法律可循)可體罰;反向規準即無據(沒有事實根據)、無效(不能用以防止危害)、無益(所產生的危害大於防止的危害)和無需(無需體罰亦可防止或中止危害)則不施行體罰。

已故的台大心理系副教授程小危認為,如果教師不得已需施以體罰,應做到:一、事先向同學們明確地說明懲罰的標準及需要這樣做的理由,並確定每個學生都聽到了、聽懂了;二、不可訂定沒有必要且明知學生很難做到,或者無法主動控制的標準。教育過程最主要的手段應為「引導」,如輔以人為獎懲必須配合學生的能力。至於所有相對性的比較,因涉及其他比較對象,不在學生自身所能控制範圍內,頂多只能出之以鼓勵而不能用懲罰。三、不訂不合理的標準。首先,行為規範本身就得言之成理。此外足以造成永久性身傷害,以及與行為的嚴重性、破壞性不成比例的懲罰都不合理的。四、懲罰應針對行為而非對人,因此不應有洩憤和刻意羞辱的成份,或使懲罰的主題變成師生意志上的較量,非要對方表示屈服不可。

教師也會有感到挫折跟生氣的時候,因此要能完全做到「不遷怒」並不容易。不過,如懲罰標準都是事先考慮過才訂的,正可避免一大部分臨時失控的可能性。除此之外,教師對於一些不時容易發生的狀況不妨特別記下來加以檢討。教師們之間可以交換意見及互相支持的工作坊或成長團體,幫助老師解決這些問題。

雖然懲罰與獎賞都是種增強作用,藉以形成刺激,期能逐漸成為良好行為的一部分。但是懲罰會造成學生的畏懼心理,而設法逃避,獎賞則會使學生獲得滿足與成就感,因此教師仍應本著愛的管教方式──多獎賞,少用懲罰,以收正面增強效用。身為教育工作者應展現出智慧真誠,充滿愛心與信心,以豐富的學識、廣博的見聞,熱心且耐比的教育學生,本著體諒寬恕的情懷,培養學生們高尚的品德,愛心與關懷永不嫌多。